比以补陀刻寄少冯有诗复答之并示杨吉老释介然

我以无作语,刊彼月面背。
遣似吕南山,未要余子会。
平生太玄雄,犹有一语在。
只怜粥饭和,已复不惊怪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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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脱离刻意造作的平实言语,镌刻在石碑的正反两面。
把它寄给号为南山的吕少冯,不需要其他俗人领会其中深意。
我平生推崇扬雄作《太玄》的雄健笔力,至今仍有一句心得留存。
只偏爱寻常粥饭的平淡生活,早已不再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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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补陀即普陀山,此处指代普陀山所存的佛教摩崖石刻。
  • 无作语佛教术语,指脱离一切刻意造作、完全出于自然的平实言语。
  • 刊镌刻、雕刻,此处指将文字刻于石上。
  • 太玄雄指汉代扬雄所著的《太玄经》,此处代指儒者精深的著述与雄健的笔力。
  • 粥饭和指日常吃粥吃饭的寻常平淡世俗生活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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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典型体现了北宋中后期士大夫“以禅入诗、儒释融通”的创作风尚,全无浮艳辞藻,通篇以口语化的平实语言寄寓深厚义理。

诗人从寄赠石刻的小事落笔,层层递进,最终落到安于日用平常、不事张扬的人生境界,瘦硬清劲,余味淡远,完全符合江西诗派所推崇的“平淡而山高水深”的审美追求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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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北宋徽宗年间,是吴则礼的典型酬答类作品。

当时吴则礼将自己所得的普陀山摩崖石刻拓片寄给友人吕少冯,吕少冯收到后作诗回赠,吴则礼便写下这首诗作答,同时将此诗出示给友人杨吉老、僧人释介然一同赏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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