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妙老

屋头风雨交,唤此耋老梦。
粥鱼腹遽鸣,来作枕中供。
底处有可人,斋钵是日用。
时时要同盘,穿雪菜甲动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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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顶上风骤雨急交相而至,惊扰了我这位老者的清梦。
斋堂的木鱼忽然敲响,将半梦半醒的思绪牵入枕上的遐想。
哪里有这般合心意的友人呢,僧家的斋钵每日都盛着清简的饭食。
时常盼着能和你同席共餐,冒雪钻出的菜芽已经鲜嫩动人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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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耋老指年事已高的老者,这里是诗人自指。
  • 粥鱼僧院中斋食时敲击的木响器,刻为鱼形,也叫木鱼,用来召集众僧用餐。
  • 斋钵僧人盛放斋饭的食器,这里代指清简的素斋饭食。
  • 菜甲蔬菜初生的嫩芽,是春日清蔬中极鲜美的品类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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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完全摒弃了寻常怀人诗词直抒胸臆的套路,全程以生活化的场景串联思念之情,语淡而味永。

开篇从风雨惊梦的日常小事起笔,随即联想到僧院敲木鱼的熟悉声响,再落到与友人共食清斋、共尝春芽的朴素期许,全诗没有一字明说“怀念”,却字里行间全是二人相知相契的深厚情谊,尽显宋代诗歌以俗为雅、以日常琐事见真情的典型特色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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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则礼是北宋晚期至南宋初期的文学家,号北湖居士,仕途不显,晚年退居江南一带,平日多与禅林僧人交游唱和,诗风清简淡远。

这首《怀妙老》是他闲居期间所作,“妙老”是与他交往颇深的一位诗僧,全诗以细碎的日常起居细节落笔,寄寓对这位方外友人的深切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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