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殿珠

塞上归来两鬓蓬,饱知边马依北风。
从他垂棘连城璧,乞我僧伽古殿红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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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边塞归来我两鬓早已蓬乱斑白,深深知晓边地的骏马向来依恋北风。
任凭旁人把垂棘出产的连城美玉视若珍宝,我只求换取古佛寺中这颗红色的佛珠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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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两鬓蓬两鬓的头发蓬乱斑白,形容人历经多年风霜后衰老憔悴的样貌。
  • 边马依北风古典诗文常用意象,边地生长的骏马依恋来自北方的寒风,暗喻人对故土的深切眷恋。
  • 垂棘连城璧垂棘是春秋时期晋国出产美玉的地名,连城璧指价值足以抵得上多座城池的宝玉,这里代指世间众人追逐的功名利禄。
  • 僧伽梵语音译,原指佛教僧团,在本诗中代指佛寺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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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跳出了宋代部分禅意诗空疏浮泛的弊病,以诗人自身真实的边塞经历为创作基底,情感表达极为沉实厚重。

前两句以自身两鬓蓬乱的衰老形貌,搭配边马依风的经典意象,道尽了多年边塞奔波的沧桑体验,也暗伏了诗人厌倦宦游、向往归依清净的心境。后两句以价值连城的稀世美玉作为强烈反衬,将世人趋之若鹜的世俗珍宝全然放下,只愿换取古殿中一枚寻常的红色佛珠,取舍之间,把诗人看淡功名、倾心禅悦的超脱志趣展现得淋漓尽致,风骨清劲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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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则礼是两宋交替时期的文人,曾以文臣身份供职边塞军幕,多年辗转北疆,亲历过边地的风霜战事。

南渡之后他辞官退居江南,笃信禅学,与各地佛寺高僧交游频繁,这首诗正是他晚年回望半生戎马经历,明述自身取舍志趣的代表性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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