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行坐睡

撩天鼻孔蟠雷车,世间诸法种种坏。
饱参饭后蒲团禅,北湖端为第一代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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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孔高翘直触云天,磅礴道力盘旋如雷神驾乘的雷车,世间一切万法,全都处于生灭流变的坏灭之中。
饱餐之后在蒲团上安坐修习禅定,我北湖居士实在是当世参悟禅理的第一流人物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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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撩天鼻孔禅林常用语,形容悟道者眼界超拔,不受世俗尘务拘束,鼻孔高抬直抵云天的洒脱状态。
  • 蟠雷车蟠指盘旋,雷车是神话中雷神驾乘的车驾,此处用来比喻修禅者涵养出的磅礴超俗的精神力量。
  • 世间诸法佛教基础术语,指世间所有的万事万物,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。
  • 蒲团禅指僧人或修禅者坐在蒲团之上,收摄心神修习禅定的日常修行方式。
  • 北湖此处是作者自指,吴则礼晚年自号北湖居士,以此为号彰显自己退居湖畔、不问俗务的人生选择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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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理诗,完全跳脱了普通写景抒情诗作的范式,直接以禅门语汇入诗,毫无生硬堆砌之感。

前两句先立禅家的世界观,点破世俗万象都逃不过生住异灭的规律,唯有修禅得来的超脱心境可以凌驾于流变的万物之上,开篇就带出雄健洒落的气势。后两句收束到诗人自身的日常行止,将舟行途中坐睡参禅的寻常小事,写出了直承禅门正法脉的自信气度,把宋人力图在日常俗事里证得大道的精神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,也尽显吴则礼作为江湖居士洒脱不羁的个人风采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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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至南宋初年诗人吴则礼的作品,收录于其个人文集《北湖集》卷二。

吴则礼自号北湖居士,晚年退居金湖北湖之畔,素来与禅门僧人交游密切,诗作多融禅理入日常行止,这首诗正是他舟行途中休憩坐睡、参悟禅境时所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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