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余溪上

释祖可 · 宋代 · 诗

水似秋蛇巧作蟠,山如浓翠拥高鬟。
清风明月元无主,乞我烟萝茅数间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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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蜿蜒如同秋蛇灵巧地盘绕,山峦苍翠浓郁仿佛簇拥着高耸的女子发髻。
清风明月原本就没有专属的主人,恳请自然赐予我烟藤萝蔓深处几间简陋的茅舍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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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高鬟古代女子梳在头顶的高耸环形发髻,此处用来比喻山峦秀挺簇拥的形态。
  • 元无主原本就没有归属的主人,“元”是“原”的通假字。
  • 烟萝云烟笼罩、藤萝蔓生的幽僻山野,是古典诗词中常用来指代隐居居所的典型意象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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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笔致灵动,开篇的比喻尤为新奇精巧,以“秋蛇”喻霜后溪水盘绕蜿蜒的灵动姿态,以“高鬟”喻青山浓翠簇拥的秀挺形貌,把霜余溪山的鲜活意态勾勒得毫无枯寂之感,画面感十足。

后两句化用苏轼《赤壁赋》中江上清风山间明月“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”的意趣,以放达俏皮的口吻向自然“乞”取茅舍,将诗僧不慕世俗尘务、眷恋林泉清趣的隐逸情怀表现得自然洒落,全无刻意造作的痕迹,余味悠然绵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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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祖可是北宋后期著名诗僧,属于江西诗派一脉,俗姓苏,为苏轼友人苏坚之子,因早年患足疾隐居山林,时人号为“瘦僧”。

这首诗作于秋霜初降的时节,诗人漫游霜后郊野的溪畔,目睹清旷幽寂的山野景致,油然而生栖身林泉的悠然志趣,便写下了这首清逸灵动的七言绝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