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以春日小景寄寓晚年身世之感,笔法凝练,意蕴深沉,是宋人遣怀诗的佳作。
首联以精巧对仗将写景与写己结合,把盛放的小桃比作娇美姹女,既写出春日桃花的鲜妍灵动,又以“大杓饮衰翁”将景与自身关联,在一问一答中带出衰老闲散的身份定位,旷达中暗含苍凉的身世感。
颔联直抒胸臆,翻转出全新的心境:“不复谈坚白”写尽诗人历经宦海风波后,早已褪去少年时热衷争辩、建功立业的意气,将过往的是非得失都放下;“醉去犹能爱浅红”则转出旷达的后半生境界,即便年老身衰、仕途失意,依然能从浅红桃花这样的寻常小景中,感知春日的美好,道出了饱经磨难后的冲淡平和,语言质朴平实却情韵深厚,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