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牛驿二绝 其二

唐庚 · 宋代

由来仁义行终稳,到了权谋术易穷。
才见诈牛收剑外,已闻真鹿走关中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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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以来秉持仁义行事最终必然稳妥,到头来玩弄权谋诡计的路数很容易走向穷尽。
刚见到用欺诈石牛的手段收取剑外蜀地,就已经听闻群雄逐鹿、汉室占据关中的消息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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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金牛驿古驿站名,坐落于连接秦地与蜀地的金牛古道之上,因秦伐蜀的石牛传说得名。
  • 权谋诡诈多变的权术计谋,此处特指不靠仁义、专靠欺诈获利的行事手段。
  • 诈牛典故名,指秦惠文王谎称石牛能排泄黄金,诱骗蜀王派人开山辟路,最终沿这条新路攻灭蜀国的历史事件。
  • 剑外指剑阁以南的蜀地,因地处剑阁雄关之外,是古代对蜀地的常见别称。
  • 真鹿走关中化用逐鹿中原的典故,指秦末天下大乱、群雄并起,刘邦率先攻入关中灭亡秦朝的史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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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咏史绝句以议论开篇,直接亮出核心历史判断,没有多余的景物铺垫,笔力精警通透。诗人没有空泛说理,紧接着就用两个和驿道直接相关的历史典故形成对举,用“才见”“已闻”两个时间副词串联,把秦王朝刚靠诈术取得蜀地、转头就因失尽人心丢掉整个天下的历史剧变浓缩在短短十四个字里,极具冲击力。

全诗以小见大,借金牛驿的专属历史典故印证仁义长存、权术必败的核心观点,既贴合眼前古驿的怀古场景,又避免了普通咏史诗空泛议论的弊病,暗合北宋中期士大夫以史论政的创作风气,体现出诗人极高的史识与凝练的诗笔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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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唐庚旅居蜀地期间,途经金牛驿时创作的咏史绝句。金牛驿位于今四川广元境内,是秦蜀古道上的核心驿站,因秦惠王诈蜀开凿金牛道的典故得名,历来是文人览古抒怀的知名题咏地。

诗人行经此地,目睹古驿遗迹,回溯秦代从诈取蜀地到迅速失天下的完整历史脉络,结合自身对北宋中后期朝政边策的思考,写下这篇寄寓深刻历史评判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