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苗垂

李端 · 唐代

旧友无由见,孤坟草欲长。
月斜邻笛尽,车马出山阳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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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日的友人再也无缘相见,孤坟上的野草快要长得繁茂。
斜月西沉,邻人的笛声已经停歇,凭吊的车马离开了山阳旧地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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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无由没有机缘,没有办法。
  • 邻笛化用向秀《思旧赋》典故:向秀经过亡友嵇康旧居,听见邻人吹笛,感怀而作《思旧赋》,后世遂用邻笛作为伤悼亡友的经典意象。
  • 山阳原指嵇康隐居的山阳旧居,这里借指亡友生前的居所之地,呼应悼亡的典故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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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悼亡绝句篇幅短小,却意蕴深厚,情感真挚动人。

开篇开门见山,直接点出“旧友无由见”的死生永隔之痛,起语平易却饱含刻骨的哀恸;次句以“孤坟草欲长”的景物烘托,荒坟之上野草滋长的画面,暗点亡友辞世已久,物是人非的悲凉氛围呼之欲出。

后两句巧妙化用经典典故,将凭吊的哀思融入斜月西沉、笛声消歇、车马归去的清冷场景之中,没有直抒悲痛,却将怅惘无尽的怀人之情自然流淌出来,余韵悠长,耐人品味,是中唐悼友诗中的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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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唐代大历十才子之一的李端,为悼念亡友苗垂所作的悼亡诗。

诗中化用魏晋向秀《思旧赋》的经典典故,可知是诗人到访亡友旧居、凭吊故友时,有感于物是人非而写下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