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韩积中二首 其一

命矣穷张籍,归哉病长卿。
焦湖家自远,畏日我同行。
想像分携处,依稀謦欬声。
仙踪向西路,回首泪纵横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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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像困顿终生的张籍般命运多舛,又像因病辞世的司马长卿般撒手归尘。
你家远在焦湖之畔路途迢递,往日酷暑时节我还曾与你结伴同行。
我还能清晰回想当初和你分别的地方,耳畔仿佛还能依稀听到你谈笑的声音。
如今你的仙驾已然往西边的道路远去,我忍不住回头遥望,泪水止不住纵横落下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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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张籍中唐著名诗人,一生仕途困顿,家境贫寒,此处用来比拟韩积中坎坷的生平遭际。
  • 长卿即司马相如,字长卿,西汉著名文学家,晚年因病辞官,后世常以长卿代指有才却体弱多病的士人。
  • 焦湖地名,又名巢湖,在今安徽省境内,是韩积中的家乡所在地。
  • 謦欬原指咳嗽,后引申为谈笑、谈吐的声音,此处指友人往日的言谈声响。
  • 仙踪对逝者行迹的委婉尊称,指逝者离世登仙,去往仙界的踪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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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情感沉挚的悼友诗,开篇连用两个文人典故,以张籍、司马相如比况友人,既点出友人才华出众却命途多舛的人生特质,也暗合友人因病早逝的结局,用典妥帖自然,毫无堆砌痕迹。

诗歌中间两句转从过往同游的细节落笔,以焦湖路遥、畏日同行的共同记忆,点出二人交谊深厚非同一般,随后又以恍惚间仿佛听到友人谈笑之声的细节,极写自己对友人离世的难以置信与深切思念,虚实相生间哀痛之意满溢纸面。

末句收束于送别逝者上路的当下场景,西去的仙踪与回望的泪水形成强烈对照,将痛失好友的悲恸情绪推向顶点,全诗语言质朴无华,全从肺腑流出,是宋代悼友诗中的真挚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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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南宋诗人王之道的悼亡作品,收录于王之道的文集《相山集》中。

韩积中是王之道生平交好的友人,一生困顿失意,不幸早逝,王之道痛惜友人的遭际与离世,接连写下两首悼诗,这是其中第一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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