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卞养直见示三绝简圣书 其二

杨柳阴中乳燕飞,马头寒峭怯单衣。
胡麻知有谁人种,应怪东游未即归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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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的浓荫里初生的小燕翩然飞舞,骑在马上春寒料峭,我禁不住单薄衣衫的凉意。
这路旁生长的胡麻不知是何人所栽种,它该要嗔怪我向东游历,迟迟不肯返回家乡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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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乳燕刚出生不久的小燕子。
  • 寒峭形容春寒料峭,寒意清冷却又不至于酷寒。
  • 胡麻即芝麻,相传由汉代张骞从西域引入,在古典诗词中常和乡居、隐逸意象相关联。
  • 未即归没有立刻返回,指在外游历耽搁了很长时间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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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七言绝句最突出的特色是对面落笔的拟人化构思,没有直白地喊出思归的诉求,前两句先从旅途的感官体验切入,以杨柳乳燕的柔暖暮春之景,反衬单衣怯寒的羁旅清冷感,情绪铺垫得自然舒缓。

后两句完全跳出常规羁旅诗的抒情逻辑,将无知无觉的胡麻赋予人的情绪,想象它会嗔怪自己久游不归,把抽象的思乡盼归之情转化为鲜活有趣的生活化场景,全无应酬唱和诗常见的堆砌辞藻的弊病,语淡情长,余味悠然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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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收录于王之道的《相山集》,是南北宋之交时期的文人唱和作品。

当时诗人正于暮春时节宦游东行,收到友人卞养直寄来的三首绝句,便创作了这组和诗寄给友人圣书,本首是组诗中的第二首,抒写羁旅途中的思归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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