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菜

傍舍植柔蔬,携锄理荒秽。
桔槔勤俯仰,一雨功百倍。
朝来绿映土,新叶摇肺肺。
牛羊勿践畦,肉食屠尔辈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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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房舍旁边栽种鲜嫩的蔬菜,扛着锄头清理田间的杂草。
操作桔槔反复俯仰汲水灌溉,一场春雨过后菜苗长势便好过平日百倍。
清晨起来只见鲜绿的菜叶掩映着泥土,新生的叶片繁茂地随风摇曳。
牛羊可不要随意践踏我的菜畦,我这爱吃肉的人可要把你们宰杀了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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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傍舍靠近房舍。
  • 柔蔬鲜嫩柔嫩的蔬菜。
  • 荒秽田间丛生的杂草。
  • 桔槔古代的杠杆式汲水工具,使用时需上下俯仰操作,用来从井中提水灌溉田地。
  • 肺肺语出《诗经·陈风·东门之杨》,形容草木叶片繁茂的样子,此处读音为pèi pèi。
  • 践畦践踏菜田的田垄。
  • 肉食此处是诗人自指,指代爱吃肉的人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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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以直白质朴的语言记录耕读日常,前半部分依次叙写种菜、锄草、灌溉的劳作过程,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,却满溢着诗人亲手打理菜园的充实感。

“朝来绿映土,新叶摇肺肺”一句化用《诗经》成句,自然贴切毫无生硬感,将雨后新菜鲜绿繁茂的鲜活状态描摹得呼之欲出。

末尾两句以近乎玩笑的率真口吻放言要惩罚践踏菜畦的牛羊,完全褪去了理学家的道学气,将诗人对亲手栽种的菜蔬的珍视、热爱生活的可爱性情展现得淋漓尽致,是宋代农事诗中极具生活趣味的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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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子翬是两宋之际著名的理学家、诗人,青年时曾参与抗金事务,后因父丧辞官,隐居于福建崇安的屏山之下,以讲学耕读为业。

这首《种菜》便是他隐居期间所作的农事小诗,记录了他亲自打理菜园的日常体验,充满了生活化的趣味与真率的性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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