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桂

凉飔振远村,寂寞度清芬。
山路不知处,月窗时夜闻。
孤根寒抱石,落子半飘云。
袖手空延伫,无才可赋君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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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凉的秋风拂过远处的村落,岩桂清幽的香气在寂寥中缓缓弥散。
即便寻香去往山路深处也难觅它的踪迹,深夜里月光下的窗畔时常能闻到它的芬芳。
它孤独的根系在寒意中紧抱着山岩生长,凋落的桂子大半都飘飞在云间。
我敛着双手久久伫立空自怅惘,却找不到合适的文辞来赞颂这高洁的岩桂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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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凉飔清凉的秋风,飔指微凉的风。
  • 清芬这里指岩桂清幽淡雅的香气。
  • 落子指桂花凋落后结出的籽实。
  • 延伫长久地驻足站立,这里指诗人凝神伫立的状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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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桂诗跳出了多数咏桂诗作侧重描摹桂花浓香艳色的俗套,全程以侧面烘托的手法塑造岩桂生长于山野岩隙、不媚世俗的高洁隐士形象。

前两联从嗅觉落笔,桂香无形无迹,不待旁人观赏就默默飘过山村落进窗棂,暗合君子不求人知、自守清操的品格。颈联写岩桂的生长环境,寒石孤根、桂子入云,进一步凸显它遗世独立、不沾尘俗的姿态。尾联收束到诗人自身的感受,以“无才可赋”的极致赞叹,将岩桂的高洁品格推到最高处,全诗无一字直写桂的形貌,却将岩桂的神韵刻画得入木三分,物我交融,情韵深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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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南宋初年诗人刘子翬隐居屏山时期的咏物诗作。

刘子翬原本在朝任职,因父兄遭靖康之变的国难刺激,辞官退居福建武夷山一带,隐居期间写下大量咏叹山间草木的作品,借山野间的风物寄托自己不慕荣利、坚守气节的人生追求,《岩桂》正是这类作品的代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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