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歌二绝 其一

葛立方 · 宋代 · 诗

初唱城闉雁影寒，玉喉䆗窱亸云簪。
小丛底处传歌样，供奉梨园人姓南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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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声刚从城边传出，连掠空的雁影都浸上清寒，歌女歌喉婉转，头上的云簪随演唱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这般精妙的歌艺范式是从哪里传承而来？原来是盛唐宫廷梨园中那位姓南的供奉乐师所传下的旧制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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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城闉城门外的重城，这里泛指城边市井区域。
  • 䆗窱也作窈窱，形容声音婉转悠长、清越动人的样子。
  • 亸下垂、轻轻颤动的样子。
  • 小丛唐代著名歌女张红红曾被号为“小丛”，后世诗词中常以该名代指技艺出众的歌者。
  • 梨园唐代宫廷专门训练乐工的机构，唐玄宗曾亲自在此教授乐人技艺，后世遂以梨园代指演艺行业。
  • 供奉唐代对在宫廷中供职的各类艺人和侍从的名号，这里指宫廷专属乐师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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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绝句以听曲的瞬时感受切入，开篇先以“雁影寒”的通感手法烘托歌声的清越穿透力，仿佛刚一开口就令空中的归雁都驻足留影，连秋空都浸上了清冽之气，再以玉喉婉转、云簪轻颤的细节，勾勒出歌者演唱时的灵动姿态，画面感极强。

后两句以设问收束，用盛唐梨园南供奉的典故点出歌艺传承的悠远渊源，在短短二十八字的篇幅里融入了对开元天宝文艺盛世的追慕，语淡韵长，将普通的市井听曲小事赋予了厚重的历史文化感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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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南宋诗论家葛立方的晚年作品，收录于其个人文集《归愚集》中。

当时葛立方罢官闲居在浙江吴兴故里，偶遇技艺精湛的民间歌者演唱唐代旧曲，联想到盛唐梨园的盛世旧事，有感而发创作了《闻歌二绝》这组作品，本首为组诗的第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