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通篇以骏马自喻,全程没有直白的抒情控诉,却将身世之悲、家国之慨尽数藏在老马的形象塑造之中,比兴手法运用得浑然无迹。
前两句先点明骏马的天赋所长与现实困境,暗合诗人自身本有经世济民的才干,却被远弃蛮荒之地,完全没有施展抱负的空间。中间两句刻画骏马即便病弱,听到北风声响仍要昂首北望的细节,将骏马不忘故土、不改驰骋之志的刚烈特质写得跃然纸上,正是诗人虽遭长期贬谪却始终不肯屈从世俗的人格写照。末两句将诗意推向沉郁的高潮,昔日招贤纳士的明君遗迹早已荡然无存,贤才最终只能落得骨骸空朽的结局,最后以投渊从友的决绝选择收束,满含对世道昏昧、贤路断绝的深沉悲愤,读来极具撼动人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