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嗟二首 其二

刘禹锡 · 唐代 · 诗

鄂渚濛濛烟雨微,女郎魂逐暮云归。
只应长在汉阳渡,化作鸳鸯一只飞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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鄂渚之上烟雨迷蒙,雨丝细弱轻薄,逝去女子的魂魄追着傍晚的流云飘然归去。
想来她本该长久留驻在汉阳渡口,却化作失伴的鸳鸯,形单影只地独自飞去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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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鄂渚古地名,位于今湖北武昌附近的长江边,是江汉一带的古代著名江域渡口。
  • 濛濛形容细雨迷蒙、雾气弥漫的朦胧状态。
  • 汉阳渡古渡口名,地处今湖北武汉汉阳的汉水入长江处,与鄂渚隔江相望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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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开篇以鄂渚迷蒙的烟雨起笔,从视觉上就铺垫出凄清哀婉的整体氛围,将无形无质的亡魂具象化,让其逐暮云而归,缥缈的悲意自然漫溢出来。

后两句突破了传统诗词中鸳鸯必成双的固化意象,以“化作鸳鸯一只飞”的反常细节,凸显出女子生死之后依然孤苦无依的悲剧性,把命运弄人的怅惘感写到极致,全诗语短情长,含蓄沉挚,是刘禹锡咏叹民间女性命运的代表性小诗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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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刘禹锡被贬朗州期间,他沿江游历江汉一带,听闻当地流传的痴情女子早逝的民间悲剧故事,心有所感,于是写下《有所嗟二首》寄寓哀怜之意。

诗人将对底层女性命运的共情融入楚地特有的江景风物之中,没有直陈事件的惨烈,而是以意象化的表达传递出深沉的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