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通篇以禅喻诗,将诗家的“妙悟”与禅门的“顿悟”完全打通,没有丝毫生硬牵合之处。前两句先点出诗禅共通的修习路径:无论是品读诗作还是参究禅理,都不能停留在文字表面,必须亲身体悟才能捕捉到核心意趣,顿悟的瞬间那种豁然贯通的感受,是靠文字言说无法传递的。
后两句引入禅门著名的鸟窠吹布毛公案,进一步点明诗与禅的核心机要本自同一,不存在两套互不相关的义理,只要破除分别心,直下契入,便能像当年的禅门弟子一样,在极细微的动作中瞬间彻悟诗与禅的终极旨趣。全诗短短二十八字,机锋暗藏,余味无穷,是宋代以禅喻诗风潮中极具代表性的小品诗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