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十咏呈坦叔·覆衣堂

大地不解容,四众俱欲杀。
不辨如是心,定难消此衲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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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天地尚且不能相容,所有僧俗信众都想要将他除去。
倘若不能明彻这般契合真如的本心,定然无法消受这一袭僧衣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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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四众佛教术语,指佛陀的四类弟子,即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,此处泛指所有佛门信众。
  • 如是心佛教语,指完全契合真如本性的澄澈本心。
  • 衲原指僧人所穿的百衲衣,此处代指出家人的修行身份与资格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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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宋式禅理短诗,完全跳开了对覆衣堂建筑外形的描摹,直接以极具张力的思辨切入主题。

前两句以极端的反差感落笔,写出高僧当年不见容于俗世乃至佛门内部,被众人排挤的艰难处境,后两句陡然翻转,点出只有勘破执念、明彻本心的大修行人,才有资格坦然承受僧衣的分量,全诗篇幅短小却力道峻峭,没有堆砌禅门典故,以极简的语言传递出极厚重的修行内核,是南宋禅理诗中极具特色的小品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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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诗出自南宋诗人周孚的作品集《蠹斋铅刀编》,是其所作《金山十咏呈坦叔》组诗中的第九首。

金山寺是江南千年名刹,坐落于长江江心,历代留下大量关联禅理的题咏作品。周孚此次游历金山,遍历寺中十处名胜,将十首咏怀诗作呈送给友人坦叔,覆衣堂是寺中供奉前代得道高僧的堂宇,这首诗便围绕相关禅门公案与义理展开创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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