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歌谣辞 步虚词 一

刘禹锡 · 唐代

阿母种桃云海际，花落子成二千岁。
海风吹折最繁枝，跪捧琼盘献天帝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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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王母在云海的边际栽种蟠桃树，花谢结果已经历经了两千年的漫长岁月。
海上的狂风摧折了桃树上最繁茂的枝条，侍从恭敬地捧着美玉雕成的盘盏，将仙桃进献给天界的天帝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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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阿母即西王母，中国上古神话中的天界女仙，传说她所居的蟠桃树生长在仙界，果实食之可获长生。
  • 云海际云海的边际，代指远离人间的极远仙界。
  • 琼盘用美玉雕琢而成的托盘，是神话中仙界使用的贵重礼器。
  • 天帝中国神话体系中的天界最高主宰之神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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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是典型的游仙题材作品，全诗以蟠桃神话为核心脉络，没有堆砌晦涩的道家典故，仅用短短四句就铺陈出了一个完整的、浪漫缥缈的天界小故事。

诗作想象开阔清奇，从种桃的悠远时间跨度到献桃的郑重仪式感，层层递进，既保留了传统《步虚词》作为祭祀乐歌的庄重特质，也融入了诗人自身对超脱世俗纷扰的逍遥境界的审美想象，空灵飘逸，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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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步虚词》本是乐府旧题，属于道家祭祀神曲体系，内容多咏唱天界逸闻、神仙遨游的浪漫故事，刘禹锡的这组《步虚词》共两首，收录于《全唐诗·杂歌谣辞》类目下。

这首诗作于刘禹锡晚年退居洛阳时期，当时他常与道观中人交游，接触了大量道家神话传说，便借传统游仙题材创作了这组充满奇幻色彩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