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愁曲

徐凝 · 唐代

玳瑁床头刺战袍,碧纱窗外叶骚骚。
若为教作辽西梦,月冷如丁风似刀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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玳瑁装饰的床头,思妇正缝制出征的战袍,碧绿纱窗外面,风吹树叶发出萧瑟声响。
想要让我梦到远在辽西的征人,只觉月色清冷如钉刺,寒风刺骨好似锋利钢刀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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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玳瑁一种海产龟类,甲壳带有花纹,可做装饰器物,此处指用玳瑁甲壳装饰床头。
  • 刺战袍指刺绣缝制出征用的战袍,“刺”即缝制、刺绣的意思。
  • 骚骚形容风吹树叶发出的萧瑟响动。
  • 若为怎能够,如何的意思,为唐宋诗词常用语。
  • 辽西古郡名,在今辽宁省西部,唐代此处为边境戍守要地,诗中泛指征人戍守的边塞。
  • 如丁如同钉刺一般,“丁”通“钉”,形容月色清冷砭人肌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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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写闺中思妇对戍边征人的思念,构思精巧,比喻新颖,凄苦之情溢于言表。

开篇先从细节落笔,“玳瑁床头刺战袍”直接将人物放在缝制战袍的特定情境中,开篇就暗含着对征人的牵挂与担忧。接着“碧纱窗外叶骚骚”以萧瑟秋景烘托心绪,窗外纷乱的叶落声,既点出深秋的凄冷,也暗合思妇内心纷乱不宁的愁思,情景交融,浑然一体。

后两句转写思情,思妇想要在梦中远赴辽西与爱人相会,可结尾“月冷如丁风似刀”一句,将无形的凄冷具象化,新奇的比喻把月色的寒凉比作钉刺砭骨,寒风比作刀刃割人,既写出了环境的凄厉,也把思妇思念而不得见的彻骨痛苦推到极致,以景结情,含蓄深沉,余味无穷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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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莫愁曲》本是乐府旧题,传统题材多咏写闺中女子的愁思。

中唐时期边患频仍,大量青壮年男子应征远赴边塞戍守,久不得归,闺中思妇的怨旷思念成为当时诗歌十分常见的创作主题,徐凝这首诗便是借旧题抒写当时的现实情思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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玳瑁床头刺战袍,碧纱窗外叶骚骚。

若为教作辽西梦,月冷如丁风似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