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小诗跳出了传统暮春题材诗词惯常的伤春悲秋俗套,以修道者的独特视角重构了春暮景致的内核意境。开篇两句先铺陈出极具感伤暗示的经典暮春场景,雨霁晚照、子规啼鸣都是极易催生愁绪的意象,为后续的反转做足了铺垫。
后两句的转折极具道韵与禅意,诗人没有顺着子规啼愁的思路往下书写感伤,反而消解了所有刻意的情绪投射:东风本是催花谢落的媒介,它却从未沾染半分凡俗的怅惘,落花飘零也无需世人的怜惜叹惋,春日自会依照它本来的规律运行,散发出独属于自己的香气。全诗语言清浅质朴,却把万物自在随性的自然之理娓娓道来,尽显作者通透旷达、不滞于物的襟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