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夕酌月 其三

白玉蟾 · 宋代

二毛可惜雪霜侵,日有清都绛阙心。
枝冷鹊翻檐外影,庭空鸿堕月边音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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鬓发已经斑白,可惜被岁月如霜雪般侵蚀,我心中始终存着向往仙宫圣境的初心。
枝桠清寒,鹊鸟惊飞翻动了檐外的月影,庭院空寂,鸿雁的鸣声仿佛从明月边飘落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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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二毛指鬓发斑白,古人称人三十岁头发斑白为二毛,后用来代指年岁已长。
  • 清都绛阙清都是传说中天帝居住的仙都,绛阙指赤色的宫阙,合指仙宫圣境,此处指代诗人心中向往的修道胜境。
  • 鸿堕指鸿雁的鸣声从高远的天边传来,仿佛从月边坠落,极写鸣声悠远,环境空寂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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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结构清晰,前两句直抒胸臆言志,后两句写景衬情,情景交融,浑然一体。

首句点明年华老去的境遇,“雪霜侵”一语双关,既写鬓发斑白的外形,也暗喻诗人半生经历的风霜坎坷,次句一转,点出诗人虽年华消逝,而向道求仙的初心始终不改,立意清高远俗,不落凡俗。

后两句转写冬夕月下之景,“枝冷”“庭空”四字先勾勒出冬夜清寒空旷的整体氛围,鹊翻月影、鸿传远音,一动一静,以动衬静,更见出月夜的空寂澄澈,完美烘托出诗人出尘超脱的修道情怀。全诗语言凝练,意境清寒高远,将个人情志完全融入景物之中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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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蟾是南宋时期著名的道教南宗宗师,同时也是才华横溢的诗人,一生云游四方,修道著文,擅长以清寂之笔写山林月下之怀。

这首《冬夕酌月》是诗人冬日月夜饮酒赏景时创作的组诗,共三首,本篇为第三首,诗人即景抒怀,写下自身的情志与眼前的冬夜月色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