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凝

白玉蟾 · 宋代

筠皮月静铺金屑,仙掌云寒砌玉花。
人在华胥初梦断,乱山满目一声鸦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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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静静洒在竹皮上,如同铺开一层细碎金屑,清冷云雾间,仙掌状山石上错落缀着如玉的花朵。
我刚从闲适的美梦中醒来,抬眼只见满目错落的群山,一声鸦鸣划破了山野的寂静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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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筠皮竹子的表皮,这里代指竹身。
  • 仙掌指形状如同手掌的山石,也可指山中生长的仙人掌类植物。
  • 华胥典出《列子·黄帝》,本指黄帝梦游的华胥国,后泛指梦境,也代指理想的闲适仙境。
  • 堆积、错落排列,这里指花朵依次点缀生长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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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意境清寂,结构明晰,处处契合诗人道家居士的身份气质。

开头两句纯写山中月夜静景,用精巧的比喻化实为虚:把月光洒落在竹上的细碎光泽比作金屑,把云雾中石边的花朵比作玉花,色彩清丽,质感细腻,营造出空灵清冷又带着仙气的静谧氛围,落笔脱俗。

后两句由景入情,转写梦醒后的情境:诗人从美梦中醒来,眼前是苍茫错落的群山,一声鸦鸣突然划破寂静,以有声衬无声,将独处山野的孤高凝寂之感烘托得淋漓尽致。全诗余味悠远,既扣住了“孤凝”的题旨,也透出诗人超然物外的山居情致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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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蟾是南宋时期著名的道教诗人,一生大多隐居在名山之中修道游历,性好山水,多写景寄怀之作。

这首《孤凝》是诗人独处山居,夜半梦醒后望见山中月夜清景,有感而作,诗题直接点出了独处凝寂的创作情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