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 其五

白玉蟾 · 宋代

天静无尘夜半时,鹊乌啼罢众星稀。
数峰明月光无尽,一洞闲云淡不飞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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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静谧无尘,正是夜半时分,乌鹊啼鸣停歇后,满天繁星变得稀疏。
几座山峰沐浴在明月清辉之中,光华绵延无尽,一洞闲散的白云,淡雅静穆不再飘飞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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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鹊乌泛指山中林间栖宿的飞鸟,即乌鹊。
  • 无尽此处指明月清辉洒满峰峦,绵延不绝。
  • 闲云闲散悠然的白云,常用来象征隐者自由闲散的志趣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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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「静」为核心,层层铺陈山居夜半的幽寂意境,风格清寂淡远,浑然天成。

开篇两句先从整体环境入手,天静无尘点明环境的纯净,夜半时分交代时间,鹊乌啼罢、众星稀收束,写禽鸟归栖、天地归于寂静,寥落星空更衬出山的空旷幽寂,开篇就将读者带入远离尘嚣的静谧世界。

后两句转入具体写景,明月照数峰,清辉漫溢无尽,写出了月色的开阔澄澈;山洞旁闲云静驻,淡得不飘不移,以云的静定更添山林的幽寂之感。「光无尽」的开阔光影与「不飞」的静定云气相结合,让画面既有空间的舒展,又有氛围的安谧。

全诗纯为写景,却处处融情,这种隔绝尘俗的清幽山景,正是诗人隐遁山林、恬淡无欲心境的外化,景与情浑然一体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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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蟾是南宋著名道士,同时也是诗人、书画家,一生云游天下,长期隐居名山修道。

《山居》组诗共五首,是诗人隐居山林期间创作,本首为组诗第五首,专门描摹山中夜半的幽静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