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短诗全无传统送别诗常见的离愁别绪,通篇满是清逸出尘的隐逸气息,构思十分精巧。
前两句直接勾勒出绝粒僧的修行特质:他甘愿栖身于人迹罕至的深山,因为早已断除了凡俗的口腹挂碍,自然不会被饥渴这类世俗琐事牵动禅定之心,寥寥数笔就刻画出一位道行高深、心境澄澈的修行者形象。
后两句以戏谑的设问收束全诗,堪称神来之笔:因为修绝粒之法不需要生火做饭,居所连炊烟都不会升起,就算提前约好的友人也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,既侧面烘托出修行者彻底远离尘嚣、不与世俗相通的清绝状态,也暗含了诗人对这种无拘无束、超然物外的隐逸生活的深切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