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曹侍郎 其一

方岳 · 宋代

诸老各凋零，公乎独典刑。
草堂春得句，雪户夜谈经。
岁月头从白，江山眼共青。
斯文今已矣，天亦自冥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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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老一辈名臣都已凋零辞世，只有您还坚守着先贤的典范风范。
春日在草堂中吟哦得句，寒雪夜闭户共谈儒家经义。
岁月流逝不觉头发已经变白，同览江山眼中仍共见一片青绿。
如今您的文章道德已经远去，上天也只是昏暗冥冥默然无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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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典刑指典范、仪法，这里指曹侍郎是当世的榜样表率。
  • 草堂原指隐者或文人所居的简朴居所，此处是对曹侍郎居所的雅称。
  • 雪户指大雪封门，形容冬日闭门静居的状态。
  • 斯文原指礼乐教化、文化传承，此处兼指逝者的文章品德与正道文脉。
  • 冥冥昏暗深远的样子，这里指天道幽深难测，暗含逝者已去、天亦无言的悲痛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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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挽诗结构整饬，情感沉郁，是悼亡诗中的佳作。

首联开门见山，点出「诸老凋零」的时代背景，将曹侍郎置于「独典刑」的地位，既肯定了曹侍郎作为当世表率的身份，也暗含了对他的敬重。颔联转入对往事的追忆，春日草堂赋诗，寒夜雪户谈经，短短十四字勾勒出与逝者交游的场景，既凸显了曹侍郎的文才与学问，也寄寓了深切的怀念。

颈联对仗极为工整自然，「岁月头从白」写时光无情催人老，「江山眼共青」写江山依旧风物长存，一叹时光流逝，一赞逝者风骨，对比中凸显出对曹侍郎的肯定。尾联收束全诗，发出「斯文今已矣」的慨叹，将悼亡的悲痛推向极致，以「天亦自冥冥」作结，余哀不尽，含蓄深沉。全诗没有过分激烈的呼号，以质朴沉厚的语言抒发真挚的情感，动人肺腑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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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南宋诗人方岳创作的一组挽诗中的第一首，「挽诗」是古代用于悼念逝者的诗歌体裁。曹侍郎其人今已不可详考，从诗意来看当是南宋中后期享有盛望的文臣，方岳与其有过交游，在其逝世后创作这首诗悼念追怀。

南宋后期，朝堂之内老成凋零，诸多有威望、守正道的老臣相继辞世，这首诗也暗含了对这一现状的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