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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百舌答
代百舌答
潘牥
宋代 · 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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祸福无门未可凭,天教有口可无声。
莫嫌口解为身累,雁不能鸣反自烹。
译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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祸福本来没有定数无法凭依,上天让你生出口舌也可以选择缄默无声。
不要嫌弃能言善辩会给自身带来牵累,不会鸣叫的大雁反而反倒被人宰杀烹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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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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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舌
鸟名,鸣声繁复多变,善模仿其他鸟类鸣叫,诗文中常用来指代多言善鸣者。
祸福无门
指祸福的降临没有固定定数,并非先天注定。
为身累
给自身招来牵累与祸患。
雁不能鸣反自烹
化用《庄子·山木》典故,不能鸣叫的雁因无用被主人烹杀,说明沉默无用反而会招来灾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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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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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构思精妙,借代言体咏物说理,一反传统“言多必失”的论调,翻出全新立意,理趣盎然。
诗歌前两句先退一步,铺陈“祸福无凭,有口可无声”的看法,看似认同沉默避祸的世俗观点,为后文转折蓄势;后两句立刻翻转文意,用《庄子》中雁的典故点明主旨:沉默无用反而会罹祸,能言纵然招累,也好过因无用被摧残。
短短二十八字,逻辑翻转有力,既寄寓了诗人对自己因言获罪的愤懑不平,也道出了关于人生选择的深刻哲思,发人深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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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背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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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潘牥创作的一首哲理咏物绝句,诗题“代百舌答”意为替善鸣的百舌鸟作答,借百舌的身份抒发议论。
潘牥为人刚直,为官期间曾因直言上谏触犯权贵,这首诗正是他有感于官场言祸,借题发挥创作而成,寄寓了自己对人生处境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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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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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内容更新:
2026-10-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