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借咏浯溪古碑抒发家国抱负,立意远超同题怀古之作,风格慷慨雄健,极具力量感。
开篇两句直陈现实,一句点出大宋本为一统,一句点出分裂百年的现状,沉郁苍凉,把南宋偏安的时代困局清晰摆到读者面前,奠定了全诗的感时基调。
后两句翻空出奇,跳出了历来题咏《大唐中兴颂》只颂古德的窠臼:诗人直言不必夸耀眼前这块平定内乱的旧铭文,真正值得刻石记功的事业,是挥师北上收复中原,把功绩刻到燕然山上。这种借古抒怀的写法,将怀古之情与现实抱负紧密结合,一扫南宋偏安语境下的萎靡风气,鲜明展现了南宋有志之士的家国担当,读来令人振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