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以比兴开篇,将乱世感慨含蓄寄寓在景物描写之中,首联“蒿欺菊丛瘦,蔓压橘枝低”,表面写园中景物,实则暗喻南宋末年小人当道、正人受欺的乱世格局,比兴手法婉曲不露,耐人寻味。
颔联直接转写自身心境,“应俗精神减,伤时梦寐迷”,将自己身逢乱世,周旋世俗的精神耗竭与感伤时事、日夜难安的愁苦直白道出,承上启下,点出全诗的情感基调。
颈联宕开一笔写日常隐居生活,夜半闻雁,午间薄饭,看似平淡散缓的日常里,实则藏着昼夜不宁的愁绪,中夜雁鸣本就容易牵动旅人征夫的乡思,此处更暗合诗人对故国山河的遥念。
尾联收束点题,杜鹃本当春末啼鸣,深秋啼鸣本是反常怪事,诗人借“咄咄堪怪”的杜鹃啼声,将自己无时不有的亡国哀思托出,无理而妙,含蓄深沉,把遗民的家国之痛写得余味不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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