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城

一水渊渟绿不波,四山玉立碧嵯峨。
城头俎豆黄楼赋,台上风云赤帝歌。
竹帛有香豪杰在,山河无恙废兴多。
男儿要作千年调,戏马台高石可磨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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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湾深静的碧水没有半分波澜,四面群山如青玉般耸立,山势高峻苍翠。
城头上人们崇奉着曾写下《黄楼赋》的先贤苏轼,古台上仿佛还回荡着汉高祖刘邦风起云涌的高歌。
青史留痕香气氤氲,历代豪杰的英名长存,山河依旧无恙,千百年来历经了无数兴衰更迭。
大丈夫应当立志做出流传千年的不朽功业,哪怕戏马台再高、台石再坚硬,也会被时光磨蚀,唯有功业声名永不磨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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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渊渟水潭深静、停滞不流的样子。
  • 嵯峨山势高峻突兀的样子。
  • 俎豆古代祭祀用的礼器,这里代指祭祀、崇奉先贤。
  • 黄楼赋北宋苏轼在徐州任知州时,率民治理黄河水患后修建黄楼,并作《黄楼赋》纪念此事。
  • 赤帝歌指汉高祖刘邦的《大风歌》,传说刘邦是赤帝之子,起兵灭秦建立汉朝。
  • 戏马台彭城古迹,相传为西楚霸王项羽所筑,因曾在此检阅士卒戏马而得名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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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典型的登临怀古之作,章法层层递进,格调苍劲雄健。

开篇先从彭城的山水落笔,以清寂雄阔的景物奠定全诗怀古的厚重基调,紧接着接连嵌入黄楼、赤帝、戏马台三个彭城独有的历史典故,将千年的兴废沧桑浓缩在短短几句诗中,毫无堆砌之感。

末尾两句跳出一般怀古诗伤春悲秋的俗套,转而抒发男儿要建功立业、名垂青史的慷慨志向,将全诗的意境抬升到更高的格局,尽显宋末遗民诗人不肯消磨壮志的精神气骨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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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宋末诗人李思衍游历彭城(今江苏徐州)时所作。

彭城地处南北要冲,是千年古战场,留存下黄楼、戏马台等诸多与苏轼、项羽、刘邦等历史名人相关的古迹,诗人登临怀古,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咏怀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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