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是暮年身世感怀之作,风格沉郁苍凉,情感含蓄深沉。开篇以今昔对比落笔,年轻时的狂游不羁与年老后只能倚杖看花的状态形成鲜明反差,开篇直接点出“客愁”二字,为全诗奠定了孤寂感伤的基调。
第三句“病骨却寒春不管”是全诗点睛之笔,运用拟人手法将春色写得冷漠无情,实则含蓄道出了诗人晚年穷愁潦倒、无人顾惜的凄惨处境,将个人身世之感自然融入写景之中。末句以景结情,在柳絮飘飞的晚春风物里点出身上敝衣,春景暖意与自身寒意形成对照,将诗人漂泊暮年的凄苦境遇写得含蓄饱满,余味悠长,也暗含着南宋遗民对故国覆灭、身世漂零的深沉隐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