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以直白议论开篇,层层递进,抒发了人生无常、兴亡如梦的深沉感慨,语浅意深,寄慨遥深。
开篇两句开门见山,将世间万般事物归为一场虚梦,发出人生百年难得的慨叹,苍凉旷远,直接点出全诗的感怀基调。三四句将感慨推至更深层次:哪怕是名传千古的英雄豪杰,最终也难逃一死,归于尘土。
结尾以“北邙荒冢草芊芊”的写景收束全诗,采用以景结情的手法,满眼繁盛绵密的野草反衬出墓地的恒久荒凉,将历史的沧桑感、人生的幻灭感都融入清冷的景物之中,余味无穷。作为宋遗民的作品,这首诗也暗含着改朝换代之后,诗人对世事变迁的深沉叹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