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

汪炎昶 · 宋代

城头钟断漏初长,布被寒生一夜霜。
已剧凄凉犹似较,后来风色更凄凉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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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头钟声停歇,更漏滴声初显悠长,布被生出阵阵寒意,才惊觉昨夜已经降下霜华。
如今已经是这般凄凉刺骨,细细思量后才惊觉,往后的光景,还要比今日更加凄凉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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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即更漏,古代用来计时的器具。
  • 已剧已经是十分凄凉,剧表示程度极深。
  • 犹似较犹还细细思量、比较。
  • 风色本指天气光景,此处暗喻时世与个人境遇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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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以层层递进的手法写哀情,语浅意深,沉郁动人。

开篇两句先铺陈环境,从听觉的钟断漏长,到触觉的布被生寒,再点出一夜霜降的实景,由虚到实,层层渲染出孤居初冬的清冷凄寒基调,诗人的孤寂之感已经呼之欲出。

后两句最见章法,连用两个“凄凉”重字,在原有悲凉的基础上翻进一层:当下已经凄凉难挨,谁料来日的光景还要更加不堪,把悲苦的情绪不断推向深处。明写初冬气候转寒,暗寄南宋遗民国破家亡后的无尽忧伤,含蓄蕴藉,余哀不绝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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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炎昶是南宋末年著名遗民诗人,宋亡后终生隐居不仕,坚守气节不仕新朝。这首诗是诗人隐居乡野期间,于初冬时节触景感怀所作。

亲历改朝换代的离乱之苦,诗人隐居生活清贫孤苦,借初冬寒景抒发内心积郁的悲凉之感,写下这首短小的抒怀绝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