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州早行

蔡槃 · 宋代

青鞋三十里，草露惹衣斑。
潮落曹娥渡，云荒夏禹山。
秋声黄叶里，天影白鸥间。
欲问钱塘路，渔家未启关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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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青布鞋已经走了三十里早路，草上露水沾湿衣襟，留下点点斑痕。
潮水已经退落，曹娥渡头恢复平静，云气苍茫，夏禹山隐在迷蒙雾气之间。
萧瑟秋声回荡在飘落的黄叶之中，长空清影映在自在飞翔的白鸥之间。
想要打听前去钱塘的道路，渔家的柴门还未曾打开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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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青鞋古时出行远游常穿的草鞋，多借指远行。
  • 曹娥渡曹娥江的渡头，曹娥为东汉孝女，投江寻父，后人名其江为曹娥江，位于今浙江绍兴境内。
  • 夏禹山即会稽山，相传大禹治水后在此会盟诸侯，死后葬于此地，在今浙江绍兴。
  • 启关开门，关本指门栓，此处代指门户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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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风格清寂的宋代羁旅早行诗，景中含情，含蓄隽永，很见五律的章法。

开篇直接点题，“三十里”“草露惹衣斑”两个细节，点明行路之早、行路之久，不露声色地写出了早行人的清苦与孤寂，细节生动自然。

颔联、颈联写景，对仗精工，层次分明。颔联写渡头远山，“潮落”“云荒”四字，勾勒出清晨时分江南原野苍茫清冷的氛围；颈联收细到近景，秋声藏于黄叶，天影映于白鸥，有声有色，动静相映，把秋日晨景的空灵寂寥烘托得十分到位。

尾句收束全诗，欲问前路而渔家未启关，轻轻宕开一笔，留有余不尽之味，将早行人前路未知的淡淡怅惘，隐在写景之中，含蓄不发，格外耐人咀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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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宋代诗人蔡槃游历越州（今浙江绍兴一带）时所作的羁旅早行五言律诗。

越州境内有曹娥江、会稽山（夏禹山）等古迹，诗人清晨从越州出发，计划前往钱塘（今浙江杭州），一路行来见晨景生旅思，便写下了这首作品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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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鞋三十里，草露惹衣斑。

潮落曹娥渡，云荒夏禹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