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儿媚

杨无咎 · 宋代

柳腰花貌天然好,聪慧更温柔。
千娇百媚,一时半霎,不离心头。
是人总道新来瘦,也着甚来由。
假饶薄命,因何瘦了,刬地风流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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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般柔腰花朵般容貌,本就天生丽质娇好,生性聪慧更兼性情温柔。
你千娇百媚的风姿,时时刻刻,都萦绕在我的心头无法离去。
人人都说你近来日渐消瘦,我也想问这究竟是什么缘由。
就算你真的生来命薄,为何已经消瘦了,还依旧这般风韵风流?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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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时半霎指极短的时间,此处指时时刻刻,每分每秒。
  • 着甚来由宋代口语,意为究竟是什么缘故、来由。
  • 假饶连词,纵使,假使,就算。
  • 刬地宋代口语,此处意思为依旧、照样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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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令以浅近口语描摹佳人情态,章法灵动,层层翻进,饶有生活情趣。

开篇先从整体落笔,点出女子天生的丽质与温柔聪慧的性情,开门见山,直接写出女子的动人之处。接着“千娇百媚,一时半霎,不离心头”,转入抒情,点出女子的美貌已经刻入作者心间,时时刻刻不能忘怀,自然引出下文对女子近况的描写。

下阕宕开一笔,借旁人议论说起女子新近消瘦,故意设问“也着甚来由”,引出结句的翻折:就算女子命薄,为什么消瘦了还依然这般风流动人?末三句以口语入词,自问自答,余味不尽,既写出了女子即使消瘦依旧动人的风韵,也暗含了作者对女子深切的爱怜倾慕之情,灵动俏皮,不落俗套,把婉约小令的儿女情致写得鲜活生动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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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无咎是两宋之际著名词人,他生性清高耿介,南宋建立后不乐仕进,长期隐居于江西清江,以吟咏山水、抒写闲情见长。

这首《眼儿媚》是一首描摹女子情态的言情小令,具体创作年份已不可考,一般认为是作者戏赠相好歌女之作,是宋代文人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抒情题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