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游春

康与之 · 宋代

脸薄难藏泪,恨柳风,不与吹断行色。
但掩袖转面面啼红,无言应得。
哭得浑无气力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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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性腼腆本就藏不住泪水,恼恨拂柳的春风,不肯吹断这送别的行色。
只能频频掩袖转过脸去,红泪沾颊,只能相对默然无语。
哀恸哭得几乎连一点气力都不剩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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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脸薄指性情腼腆,情绪容易外露,不善于掩藏心事悲喜。
  • 行色指出行临行时的情态行迹,此处代指送别的场景。
  • 掩袖以衣袖掩住颜面,是古代女子哭泣时遮掩悲容的常用举止。
  • 浑无全然没有,几乎没有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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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仅存的残句,以极其细腻传神的细节刻画,将送别的悲恸写得动人心魄,短章却有神完气足之妙。

开篇“脸薄难藏泪”直入情境,七字直接点出送别人的身份与性情,随即一句“恨柳风,不与吹断行色”,将女子不忍爱人离去、反而迁怨春风的痴嗔情态写得活灵活现,看似无理,实则将深挚的不舍之情表现得十分真切。

后两句顺着情绪层层推进,“掩袖转面面啼红,无言应得”,捕捉到女子当众送别、不好意思放声痛哭,只能转头掩面的细节,情态鲜活如在眼前,末句“哭得浑无气力”一语收束,将悲恸到无力支撑的情绪推向顶点,言尽而情不尽,虽为残句,却足以流传千古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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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与之,字伯可,号顺庵,南宋初年词人,其人早年依附权相秦桧,秦桧去世后被贬往远州。

这首《曲游春》全篇早已散佚,仅存以上三句残句,最早被南宋胡仔收录于《苕溪渔隐丛话》中,从内容推断应为抒写女子送别情人的离情之作,具体创作背景已不可考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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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薄难藏泪,恨柳风,不与吹断行色。

……但掩袖转面面啼红,无言应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