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哉行

我徂我征,伐彼蛮虏。
练师简卒,爰正其旅。
轻舟竟川,初鸿依浦。
桓桓猛毅,如罴如虎。
发炮若雷,吐气如雨。
旄旌指麾,进退应矩。
百马齐辔,御由造父。
休休六军,咸同斯武。
兼涂星迈,亮兹行阻。
行行日远,西背京许。
游弗淹旬,遂届扬土。
奔寇震惧,莫敢当御。
权实竖子,备则亡虏。
假气游魂,鱼鸟为伍。
虎臣列将,怫郁充怒。
淮泗肃清,奋扬微所。
运德耀威,惟镇惟抚。
反旆言归,旆入皇祖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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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者通晓六艺,立定的心志不可干犯。
违礼的事不为所动,不合礼法的话不肯出口。
渴了饮清泉之水,饿了只就着一箪饭。
岁时没有可用来祭祀的东西,衣裳常常苦于单寒。
趿着鞋吟咏《南风》,穿着旧袍笑对华美的车轩。
信守其道、谨守诗书,按道义连一餐也不肯受。
这般凛烈的褒贬之辞,连老氏也要为之长叹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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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干冒犯、干犯。
  • 一箪一竹筐饭;箪,盛饭的竹器。
  • 屣履趿着鞋、鞋不及提,谓简率。
  • 缊袍以旧絮为衬的袍子,谓粗敝之衣。
  • 华轩华美的车驾。
  • 烈烈刚正凛烈之貌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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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言七行,通篇用对待句写一种持守:首二句以「不可干」「不为动」「不肯言」立其刚,中幅以清泉、一箪、无以祀、常苦寒写其贫,再以「屣履」「缊袍」与「华轩」一对照,把贫与守并置;末二句忽出「烈烈褒贬辞」「长叹」,由叙人转为论断。全首句句对举、不铺陈一事,是咏怀体以赋法写人、以感叹收束的章法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逯钦立.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·魏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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