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食城东即事

王维 · 唐代 · 绝句

清溪一道穿桃李,演漾绿蒲涵白芷。
溪上人家凡几家,落花半落东流水。
蹴鞠屡过飞鸟上,秋千竞出垂杨里。
少年分日作遨游,不用清明兼上巳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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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清澈的溪水穿过盛放的桃李花林,水波荡漾的绿蒲丛间掩映着白芷香草。
溪水岸边零零散散分布着几户人家,枝头飘落的花瓣大半都随着东流逝水漂远。
蹴鞠的皮球屡屡飞得比天上的飞鸟还高,荡起的秋千争相从低垂的杨柳枝影里探出来。
少年们安排好整日的时间外出遨游赏春,不必特意等到清明或者上巳的节日才出门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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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演漾水波荡漾起伏的样子。
  • 包含、掩映,这里指香草生长在水草丛中。
  • 蹴鞠中国古代的球类运动,功能类似现代足球。
  • 竞出争相显现、探出头来。
  • 分日安排分配好每日的时间。
  • 上巳古代传统节日,在农历三月初三,习俗为游春踏青、临水祓除不祥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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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移步换景的视角铺展开寒食城东的春日盛景,前四句描摹清溪穿花、人家临水的柔静春景,笔触清丽鲜活,满是江南春日的温润气息。

后四句笔锋一转聚焦人间动态,将蹴鞠高飞、秋千穿杨的游春画面写得极富动感,把少年人旺盛的生命力与春日的蓬勃生机完全融合,画面感极强。

末尾两句宕开一笔,点出盛唐民众游春的兴致之高,不必拘泥于特定节日,日日皆是赏春好时节,全诗没有生僻用典,语言明快自然,尽显盛唐时代舒展昂扬的世俗生活气息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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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王维青年时期旅居长安时的作品,创作于盛唐开元年间。

当时长安城东的灞水两岸是远近闻名的游赏胜地,寒食前后春光明媚,民间游春活动极为兴盛,诗人于寒食节出游城东,目睹春日盛景与民众游春的热闹场面,写下这首充满鲜活生机的诗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