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首含蓄蕴藉的托物言志诗,全篇将咏物与抒情浑然交融,不着痕迹。
开篇先铺叙秋景,一句“百卉芳心罢,空园蝶影微”就把秋日百花凋零、园圃空寂的萧瑟氛围铺陈开来,为秋蝶的出场定下了落寞清冷的基调。颔联笔锋一转,写秋蝶虽处寒凉时节,依然带着情思翩然飞舞,赋予小小的蝶以人的品格意绪,含蓄道出了诗人心中不甘消磨、依然有所持守的意绪。
颈联续写秋蝶寻觅栖身之所,选择带露的秋菊、风中的兰草这两种清雅高洁的植物,暗合诗人晚年不慕荣利、不随俗流的品格追求。尾联以问句收束全篇,“履霜从此惧,君意定何归”,既是问蝶,也是自问,把诗人晚年历经沉浮之后,对身世归宿的忧思怅惘全然托出,语浅情深,余味悠长,堪称宋代咏物诗中的精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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