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开化里寿春公故宅

韦应物 · 唐代 · 绝句

宁知府中吏,故宅一徘徊。
历阶存往敬,瞻位泣余哀。
废井没荒草,阴牖生绿苔。
门前车马散,非复昔时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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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料我这个当年府中的旧吏,今日竟在这座故宅里驻足徘徊。
踏着旧时的台阶仍存往日的敬意,瞻望旧主的席位不禁流下哀痛的泪水。
废弃的古井被丛生的荒草掩埋,幽暗的窗边长满了碧绿的青苔。
门前昔日往来的车马早已散尽,再也不复当年车水马龙的盛况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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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宁知怎知,谁能想到。
  • 历阶踏着台阶。
  • 瞻位瞻望旧时主人的灵位或日常起居办公的席位。
  • 阴牖背阴的窗户。牖是古代对木制窗户的称呼。
  • 非复不再是,不复如往日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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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典型的韦应物式淡语含哀的咏怀作品,没有刻意渲染盛衰的巨大落差,而是以细碎的日常旧景承载深沉的感慨。

全诗由行迹到观感再到心境层层推进,从徘徊故宅的动作,到荒井生苔的细节,最后收束到车马散尽的今昔对比,情感克制而沉郁,将对旧主的追思与对时代变迁的怅惘融为一体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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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韦应物晚年退居长安期间,寻访盛唐勋贵寿春公的遗留宅邸时创作的怀古诗作。

韦应物早年曾为唐玄宗近侍,亲历开元盛世的繁华,安史之乱后仕途辗转,见惯了盛唐勋旧家族的兴衰起落,重游旧宅时自然生出无限今昔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