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员外家花树歌

今年花似去年好,去年人到今年老。
始知人老不如花,可惜落花君莫埽。
君家兄弟不可当,列卿御史尚书郎。
朝回花底恒会客,花扑玉缸春酒香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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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花开得和去年一样明艳美好,去年的人到今年却已经添了年岁日渐衰老。
这才明白人的年岁老去远不如花常开常新,满地落花实在惹人怜惜,您可不要扫去它。
您家兄弟几人才华出众无人可比,有的位列九卿有的任御史有的官拜尚书郎。
退朝之后常在花树下宴请宾客,花瓣飘落到玉制酒缸里,连春酒都浸满了清香气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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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埽古同“扫”,意为清扫。
  • 不可当无人能比,形容才华、声望出众超拔。
  • 列卿指位列九卿,是古代朝廷中地位很高的官职序列。
  • 御史古代执掌监察弹劾事务的官职。
  • 尚书郎尚书省的郎官,是唐代中央机要部门的清要官职。
  • 朝回退朝之后从朝中返回宅第。
  • 玉缸对精美酒缸的美称,常用来代指盛酒的珍贵容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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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短歌以花与人的对照开篇,跳出一般咏花诗的俗套,用花年年相似而人岁岁老去的强烈反差,生发出惜春惜时的淡淡感慨,语浅而情深,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。

后四句笔锋一转,从叹老的低徊情绪转向对韦氏兄弟才名与风雅生活的称赏,花下宴饮、花浸酒香的场景写得鲜活灵动,将富贵人家的清雅意趣描摹得淋漓尽致,全诗流转自然,兼具理趣与浓郁的生活气息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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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岑参早年旅居长安时期,属于他与长安仕宦阶层交游的宴饮酬唱之作。

诗中所提的韦员外家族是唐代京兆韦氏的支脉,当时韦家数兄弟同在朝中担任清要官职,门第显赫,岑参受邀赴韦氏宅第赏花赴宴,即事抒怀写下这首短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