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从关塞历巴城,不复衣冠立汉庭。

—— 晁公遡巴城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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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城

晁公遡 · 宋代

比从关塞历巴城,不复衣冠立汉庭。
越巂江寒嗟独往,瞿塘硖险骇初经。
双崖石立悬深翠,万岭排空送远青。
久抗尘容驱俗驾,往来吾亦愧山灵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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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辗转关塞来到巴城,早已不再能身着官服立身朝廷。
越巂江水寒冷可叹我只身孤往,瞿塘硖谷险峻初经此地也觉心惊。
两岸石崖挺立崖间悬着深深翠色,万座山岭排空而来送远远青影。
长久以来我为尘俗奔走驱遣俗务,往来此间也不禁愧对灵山神灵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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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比]:近来,指近期以来。
[衣冠]:代指士大夫官服,此处借指为官任职。
[越巂]:古代郡名,位于今四川西南部,此处代指蜀西南水境。
[瞿塘硖]:即长江瞿塘峡,“硖”为“峡”的古写,三峡之首,以险峻著称。
[尘容俗驾]:指为尘世俗务、功名利禄奔走的容态与行迹。
[山灵]:指山中的神灵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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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七律将家国沧桑之感、行旅漂泊之叹与山水审美之情完美融合,沉郁又开阔,是宋代蜀地纪行诗的佳作。

开篇首联直接点题,把行旅经历和身世感慨结合,“不复衣冠立汉庭”暗寓靖康之变后中原沦陷、宋室偏安的时代悲慨,开篇就给诗歌铺上了沉郁的底色。

颔联承接行旅写蜀道艰险,“嗟独往”的叹惋、“骇初经”的惊惧,既写出了蜀地山川的雄险,也透出诗人孤旅漂泊的凄清,情景浑然一体。

颈联转笔写景,是全诗的点睛之笔:“双崖石立悬深翠,万岭排空送远青”,“悬”字写出崖壁的高峭,“送”字把静景写活,让雄险苍茫的山川充满灵动生机,意境开阔苍劲,极具感染力。

尾联即景生情,诗人面对雄奇秀美的山川,反思自己久为尘俗奔走,生出愧对山灵的感慨,委婉抒发了厌倦尘网、向往归隐的情志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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