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炼经来老更奇,暗中光价自然飞。

—— 米芾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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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芾 · 宋代

百炼经来老更奇,暗中光价自然飞。
锦囊手迹长颜色,曾是君王乞得归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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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经千锤百炼,年代越久愈显神奇,墨在暗处的光泽气韵自然神采飞扬。
珍藏在锦囊中书写的手迹始终保持鲜亮色泽,这上好佳墨曾经被君王求取带回宫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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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百炼]:指制墨过程中经过反复锤炼加工,古代制墨需经多道炼烟、捣炼工序,炼次越多墨质越好。
[光价]:既指墨本身透出的光泽气韵,也兼指佳墨的声名身价。
[锦囊]:古人用来收藏珍贵墨迹、文玩的织锦袋子,便于存放保护珍品。
[乞]:求取、索求,此处指君王向藏家求取佳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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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含蓄蕴藉的咏物诗,咏赞佳墨的出众品质,章法严谨层层递进。

开篇两句从墨的本质写起,先点明好墨经得住工艺与时间的双重考验,愈老愈奇,再写墨的神韵,即便在暗处光泽气韵也自然焕发,写出了佳墨的独特质感。后两句用侧面烘托的手法,先说墨色经久不褪,能让手迹长保鲜亮,再点明连君王都慕名求取,无需直言墨有多名贵,其价值已然呼之欲出。

全诗没有华丽雕琢,语言质朴洗练,既写出了墨的沉厚品格,也暗合了文人历经打磨越发醇厚的精神追求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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