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传供佛饭,寒燎隔江渔。

—— 米芾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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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芾 · 宋代

晨入云随步,宵还月共舆。
清传供佛饭,寒燎隔江渔。
市响昏鸦乱,林穿列曜疏。
殷勤顾景物,为尔老南徐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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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进山云雾跟随着我的脚步,傍晚归来明月与我同车随行。
清冷中传来供佛斋饭的香气,隔江可见渔家寒夜燃起的篝火。
集市声响里黄昏归鸦纷乱错杂,林木间隙透出稀疏的点点星光。
我满怀眷恋流连这里的风物,甘愿为了你终老在南徐之地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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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宵还]:傍晚返回。
[舆]:原指车厢,这里泛指代步的车乘。
[寒燎]:寒夜中渔家点燃的篝火。
[列曜]:指群星,曜是日月星辰的总称,此处专指星光。
[南徐]:古地名,东晋侨置徐州于京口(今江苏镇江),后称南徐,此处即指镇江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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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典型的山水纪行诗,结构整饬,对仗工稳,体现了宋诗讲究法度的特点。

首联从早晚出行落笔,以“云随步”“月共舆”将自然景物拟人化,营造出物我相亲的清幽意境,开篇便引人入胜。颔联调动嗅觉与视觉,清冽的斋饭香气与隔江寒火相映,烘托出江村山林清寂淡远的氛围。颈联一转,写市井与林野的日常景色,“昏鸦乱”写出黄昏市井的生机,“列曜疏”透出山林夜空的静谧,动静相衬,层次分明。

尾联直接收束抒情,将对南徐风物的喜爱直白道出,“为尔老南徐”一句情感真挚,一扫之前的淡远,直抒胸臆,余味悠长。米芾本身是著名书画家,写起山水来也自带画意,全诗句句可入画,疏密有致,浑然天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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