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下带残梦,叶飞时忽惊。

—— 杜牧早行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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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行

杜牧 · 唐代

垂鞭信马行,数里未鸡鸣。
林下带残梦,叶飞时忽惊。
霜凝孤鹤迥,月晓远山横。
僮仆休辞险,时平路复平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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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马鞭任凭马儿随意前行,走出好几里路还没听到晨鸡报晓。
穿行林间还带着昨夜的残梦,树叶飘落时忽然惊断了我的睡意。
寒霜凝结,孤鹤伫立在遥远的天际,晓月将落,远处横亘着一抹青山。
僮仆不要抱怨道路艰险难行,时局平稳前路自然就会平坦顺畅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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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垂鞭]:放下马鞭,形容行旅中放松缰绳,任由马匹前行的状态。
[信马]:任由马匹随意行走,不加控制。
[迥]:遥远,辽远。
[时平]:时局平稳安定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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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紧扣“早行”之“早”,层层铺陈,情景交融,堪称早行诗中的佳作。

开篇直接破题,“垂鞭信马行,数里未鸡鸣”,不刻意点“早”,只说走出数里还未听到鸡鸣,便将出发之早衬得十分自然,不着痕迹地勾勒出早行的清冷氛围。

颔联“林下带残梦,叶飞时忽惊”是写早行的千古名句,将早行人半睡半醒、神思恍惚的状态刻画得淋漓尽致,残梦未断,被叶落之声惊醒,细节鲜活生动,把早行特有的混沌恍惚写得入木三分。

颈联转为写景,霜、孤鹤、晓月、远山,共同营造出清寂旷远的早行意境,清冷孤寂的氛围恰好契合行旅之人的漂泊心境。尾联收束全诗,从行路生发议论,点明主旨,借劝僮仆休辞险,说出“时平路复平”的哲理,将行路的感慨引申到对世事人生的感悟,平实之中寄寓深意,使全诗的境界得以提升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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