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门支散,碗遂逐旋温来,吃得过、那堪更使金器。

—— 曹组脱银袍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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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银袍

曹组 · 宋代

济楚风光,升平时世。
端门支散,饭遂逐旋温来,吃得过、那堪更使金器。
分明是。
与穷汉、消灾灭罪。
又没支分,犹然递滞。
打笃磨槎来根底。
换头巾,便上弄交番厮替。
告官里。
驼逗高阳饿鬼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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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太平盛世,处处风光美好。
皇宫端门发放救济,热饭刚慢慢温好,能吃饱就足够了,哪敢奢求用金制食器。
这道理明明白白。
本就是给穷人消灾减罪的恩惠。
有人没能领到救济,仍然穷困周转不开滞留此地。
有些人便动了心思钻起救济的空子。
换了头巾装扮,就轮番上场掉包替换冒领。
这事告到官府那里。
不过是引逗着这群饥饿求食的穷汉罢了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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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济楚]:形容美好繁华,此处指北宋都城风光繁盛。
[端门]:宋代皇宫的正门。
[支散]:指官府向贫民发放救济粮款。
[逐旋]:宋代市井俗语,义为逐渐、慢慢。
[厮替]:即轮番替换,厮为副词,表相互。
[官里]:宋代俗语,指官府、官家。
[高阳饿鬼]:化用高阳酒徒典故,此处戏称贪求食物的饥饿贫民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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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宋代市井谑词的典型代表,最突出的特点是纯用市井口语入词,打破了传统词多写雅情闲意的藩篱,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。

全词采用诙谐调侃的笔调,如实描摹了宋代端门发放救济时的众生相:既写出了底层贫民求食的窘迫处境,也暗含对冒领投机者的戏谑调侃,直观反映了北宋都城的市井生态,具有珍贵的社会史料价值。

在宋词发展史上,这类市井俗词拓展了词的题材边界,曹组以直白生动的口语叙事,风格泼辣诙谐,和传统雅词风格迥然不同,展现了北宋中后期宋词向市井化通俗化发展的方向,别具研究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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