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胜商山老,同居一木奴。

—— 秦湛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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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湛 · 宋代

大胜商山老,同居一木奴。
杌枿危中垒,高耸垛中雏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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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胜过商山隐居的老者,我与这株橘树相伴同居。
盘根凸起好似危墙中的石垒,枝头小橘如城垛里依偎的幼雏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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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商山老]:指秦末隐居商山的“商山四皓”,四位有名的隐士,此处用来对比橘树,赋予橘树隐者品格。
[木奴]:古人对柑橘树的别称。相传三国时李衡种橘千树,称橘树为“千头木奴”,可当作家产供后代维持生计,后世遂沿用此称呼橘树。
[杌枿]:指树木根部盘错凸起、挺立生长的样子,多用来形容老树的枝干根部形态。
[垛]:原指城墙外侧的垛口,此处形容老橘枝干错落排列,形状如同城垛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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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物短章虽仅存四句,却神完气足,将老橘的气韵写得生动脱俗。开篇以商山隐士作比,不但抬高了橘树的品格,也暗合诗人自身的隐逸心境,融情于物,不着痕迹。

后两句侧重刻画老橘的形态,用“危中垒”比喻盘错凸起的树根枝干,用“垛中雏”比喻枝桠间生长的小橘,比喻新奇独到,把寻常的景物写得富有立体感和生趣。短短二十个字,既写出了古橘的奇伟姿态,也寄寓了诗人安于隐居、与木为友的旷达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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