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秩留司殊有味,最宜病拙不才身。

—— 白居易分司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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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司

白居易 · 唐代

散秩留司殊有味,最宜病拙不才身。
行香拜表为公事,碧洛青嵩当主人。
已出闲游多到夜,却归慵卧又经旬。
钱唐五马留三匹,还拟骑游搅扰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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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任闲散的留司官职,感觉格外有滋味,这位置最适合我病弱愚钝、无才无求的身份。
办完上香奏表这些公事之后,清幽洛水、苍翠嵩山就可供我做主游赏。
外出闲游往往直到深夜才归,回去后慵懒闲卧,就这样度过整旬时光。
我从钱唐留下的五匹马中还留了三匹,还打算骑着它游赏,搅扰这明媚春光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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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分司]:唐代官制,中央官员分置东都洛阳,多为优待退居二线或退休官员的闲散职位,公务极少。
[散秩]:指没有固定职掌的闲散官位。
[行香]:古代官员按例到庙宇上香行礼,属于官方公务活动。
[拜表]:指给朝廷上奏章,办理公文。
[碧洛青嵩]:碧洛指东都洛阳附近的洛水,青嵩指中岳嵩山,都是洛阳周边的名山胜水。
[五马]:古代州郡太守出行御五马,后世遂以五马代指州郡长官,这里指白居易任钱塘刺史时所用的马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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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闲适诗的经典代表,语言浅白自然,却藏着宦海沉浮后通透豁达的人生况味。

诗歌开篇直接点题,直白道出闲散官位“殊有味”,明确表达了对这种无拘无束生活的喜爱,与诗人早年锐意进取的从政态度形成鲜明对比,可见此时的白居易已经将身心自在放在人生追求的首位。

颔联与颈联具体铺写日常:仅需处理行香拜表这类轻松公务,余下时间尽可坐拥山水,闲游则夜归,慵卧则经旬,把闲散安逸的生活状态写得具体可感,字里行间都透着满足感。

尾联尤见风趣,诗人用俏皮诙谐的口吻说要留马“搅扰春”,把游春的兴致和随性自在的心态写得鲜活生动,全诗在轻松明快的调子中收尾,将白居易晚年知足常乐、随遇而安的人生状态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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