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的积雪刚刚消融殆尽。
晴暖的日光里轻烟拂弄着嫩黄柳条。
认得那条芳草如裙腰的小路,不由黯然销魂。
当年我曾亲手折下一枝梅花,走过那座断桥。
我的鬓发早已斑白,究竟是为谁凋零憔悴?
总长恨你如同金闺中锁闭的阿娇,和我长久隔绝。
遥想你晚妆梳罢呵着冻手的模样,娇美妖娆。
你更将玉箫轻贴在暖润的红唇边吹奏。
原诗文
收起南乡子
江上雪初消。
暖日晴烟弄柳条。
认得裙腰芳草路,魂消。
曾折梅花过断桥。
潘鬓为谁凋。
长恨金闺闭阿娇。
遥想晚妆呵手罢,夭饶。
更傍珠唇暖玉箫。
暖日晴烟弄柳条。
认得裙腰芳草路,魂消。
曾折梅花过断桥。
潘鬓为谁凋。
长恨金闺闭阿娇。
遥想晚妆呵手罢,夭饶。
更傍珠唇暖玉箫。
译文
收起注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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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魂消]:即销魂,形容因思念旧人而黯然神伤的情态。
[潘鬓]:典出潘岳《秋兴赋》“斑鬓发以承弁兮”,后世用来指中年以后鬓发早白,此处是词人自叹年华老去。
[金闺闭阿娇]:用汉武帝陈皇后阿娇的典故,阿娇曾被幽禁于长门宫,此处指思念的女子被幽闭隔绝,不得与自己相见。
[夭饶]:同“夭娆”,形容女子姿态娇柔美丽的样子。
[裙腰]:一语双关,既形容道路边芳草茂密如裙腰形状,也暗点当年同行女子的裙腰,暗含旧游回忆。
[潘鬓]:典出潘岳《秋兴赋》“斑鬓发以承弁兮”,后世用来指中年以后鬓发早白,此处是词人自叹年华老去。
[金闺闭阿娇]:用汉武帝陈皇后阿娇的典故,阿娇曾被幽禁于长门宫,此处指思念的女子被幽闭隔绝,不得与自己相见。
[夭饶]:同“夭娆”,形容女子姿态娇柔美丽的样子。
[裙腰]:一语双关,既形容道路边芳草茂密如裙腰形状,也暗点当年同行女子的裙腰,暗含旧游回忆。
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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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情思缠绵的怀人词作,结构清晰,虚实相生,将思念写得委婉细腻,动人情肠。
上阕从眼前早春之景写起:雪消柳绿,带出暖意融融的早春氛围,随即由景入情,引出对旧日往事的回忆。“认得裙腰芳草路”一语双关,既写眼前道路,又暗点当年与情人同游的记忆,“曾折梅花过断桥”一句,将当年定情相会的往事写得含蓄朦胧,余味不尽。
下阕转而抒发当下的感伤,词人先自叹年华老去,又感叹情人隔绝不得相见,结尾不落俗套,转而遥想情人晚妆后吹箫的情态:“遥想晚妆呵手罢,夭饶。更傍珠唇暖玉箫”,从对方落笔,将自己的思念写得更加深沉缠绵,把怀人之情推向极致。全词用典自然,语言清丽,无堆砌雕琢之痕,却情意真挚动人,堪称宋词中小令的佳作。
上阕从眼前早春之景写起:雪消柳绿,带出暖意融融的早春氛围,随即由景入情,引出对旧日往事的回忆。“认得裙腰芳草路”一语双关,既写眼前道路,又暗点当年与情人同游的记忆,“曾折梅花过断桥”一句,将当年定情相会的往事写得含蓄朦胧,余味不尽。
下阕转而抒发当下的感伤,词人先自叹年华老去,又感叹情人隔绝不得相见,结尾不落俗套,转而遥想情人晚妆后吹箫的情态:“遥想晚妆呵手罢,夭饶。更傍珠唇暖玉箫”,从对方落笔,将自己的思念写得更加深沉缠绵,把怀人之情推向极致。全词用典自然,语言清丽,无堆砌雕琢之痕,却情意真挚动人,堪称宋词中小令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