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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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重山

章谦亨 · 宋代

久雨初晴天气佳。
远峰犹未被,乱峰遮。
更无一朵路旁花。
春归也,光景只桑麻。
山径曲如蛇。
长虹吞吐水,饱断崖。
薄醪邀客去程赊。
都输与,鸥鹭立平沙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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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雨停歇天刚放晴,天气格外清爽宜人。
远处的山峰还没有被杂乱的峰峦完全遮挡。
路旁已经找不到一朵正在开放的春花。
春天已经归去了,眼前风光只剩下田园里的桑麻。
山间的小路蜿蜒曲折就像长蛇。
长虹吞吐着水汽,横卧在断崖边。
浊酒邀约客人共饮,前路还遥远悠长。
眼前所有景致,都比不上平沙滩上闲立的鸥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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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光景]:风光、景色。
[桑麻]:本指农作物,此处代指乡野田园风光。
[薄醪]:指浊酒,质地粗薄的酒,为词人谦称。
[赊]:形容遥远悠长,此处指前路漫漫。
[输与]:比不上,让与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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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即景小词风格质朴清新,最得自然真趣,是南宋山水词中淡远一派的代表作。

开篇从久雨初晴起笔,直接点出天气晴好的基调,接着写群峰掩映、春归花谢,桑麻遍野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春末夏初山野的质朴风貌,没有秾艳修饰,却自有一种清爽的生机扑面而来。

下片写山径蜿蜒,长虹卧于断崖,景象开阔生动,末尾宕开一笔,收束到鸥鹭闲立平沙的画面,将词人对闲适自在的山水之乐、隐逸之趣的向往,完全融于景物描写之中,含蓄隽永,余味悠长。

全词语言浅近自然,纯用白描不事雕琢,把行旅途中的山野见闻写得生动如画,情感恬淡舒展,读来亲切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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