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妙用可怜生,一切不如心真实。

—— 契此歌 一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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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 一

契此 · 唐代

只个心心心是佛,十方世界最灵物。
纵横妙用可怜生,一切不如心真实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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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当下一念的本真之心本身就是佛,它是十方世界中最灵动本真的事物。
本真心性能纵横应变生发无穷妙用,可叹众生迷误逐物,一切外物都比不上自心真实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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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只个]:犹言“这个”,用于强调所指对象,为禅门常用语。
[心心心]:叠用三字,指凡夫当前的本真一念,禅宗谓即此本心便是佛性。
[十方世界]:佛教术语,指东南西北等十个方位的一切世界,泛指整个宇宙。
[可怜生]:即可叹,“生”是语气助词,无实际语义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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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禅偈开门见山,直探禅理核心,语言质朴直白,却振聋发聩,极具启发性。

开篇叠用三个“心”字,复沓回环,层层递进,一下子点破禅宗“即心即佛”的根本:人人本具的当下一念本心,本身就是圆满佛性,根本不需要向外驰求。第二句进而抬升心性的地位,点明它是十方宇宙间最灵动本真的存在,肯定了心性本体的价值。

后两句由体起用,进一步发挥:本真心性本来就可以纵横自在,生发出无穷妙用,可叹众生却往往迷失在外境之中,遗失了本真。末句“一切不如心真实”斩截收束,再次强调自心本来真实圆满,一切外境都比不上本自具足的自心,直指人心,是禅门开示偈语中的代表性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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